半夜睡到一半，我突然驚醒，腦袋瓜里冒出一個天大的問題：甲方的老張都還沒正式委托我咧，我這算啥？萬一娟子真把我報警抓去，我可就慘啦！

        我趕緊抓起手機打給素敏，叫她約老張明天來我店里，大家好好坐下來談一談，正式點。

        隔天一早，我早早到公司，坐在辦公室里等素敏帶老張過來。

        我第N次整理書架上的《易經》和《推背圖》，手指在書脊上滑來滑去，y是把上頭的灰塵擦得一乾二凈，亮得跟新書一樣。

        桌上剛到貨的鋼鐵人同款混沌擺往中間一放，瞬間覺得這辦公室多了幾分科技感，氣場整個拉滿。

        我又把cHa0汕功夫茶具擺得整整齊齊，茶寵小貔貅的笑臉被我用小毛巾擦得閃閃發亮，活像隨時能跳起來吞金吐財。畢竟，g咱們這行，當神棍接客，儀式感一定要到位。客戶一看這陣仗，怎麼也得覺得我有點真本事吧？

        正胡思亂想著，門口突然傳來「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h素敏像只快樂的小喜鵲蹦蹦跳跳進來，臉上掛著她那招牌式的燦爛笑容，馬尾辮隨著步伐一甩一甩，像是帶著風。

        她身後跟著的老張，個頭雖然只有一米六五，氣場卻足足有兩米八，活脫脫像從《戰狼》片場直接穿越過來的y漢。四十五歲的年紀，常年練武的身形挺得像根標槍，那雙眼睛銳利得跟刀子似的，差點讓我以為復仇者聯盟的鷹眼來串門了。我手一抖，差點把剛擺好的茶壺給撞翻。

        老張一踏進辦公室，眼神就像裝了雷達，瞬間開啟「掃描模式」。從墻上的八卦圖掃到桌上的羅盤，再從書架上的古書掃到我那鋼鐵人擺件，眉頭皺得能夾Si一只蒼蠅，活像警察來抄黑網咖。

        我心里一咯噔，表面上卻強裝鎮定，抓起茶壺準備來一波「cHa0汕茶藝特技秀」。結果沸水沖進茶杯時，水花濺得太猛，差點燙到我的眉毛，我齜牙咧嘴地x1著氣，還得y擠出笑容，那表情大概b哭還難看。

        「老張，快請坐！這是咱們cHa0汕的鳳凰單叢，喝一口保證神清氣爽，失眠的人喝了都能秒變特困生！」我把茶杯遞過去，語氣里帶點故意討好的味道。老張接杯子的動作慢得像在拆炸彈，指尖微微顫抖，茶水在杯里晃出細小的漣漪，看得我連大氣都不敢喘，心想這大哥的氣場也太強了吧，怎麼感覺像是我在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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