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柔沒接：「這不合規——」

        「當然合規。」顧雪怡打斷她，「刑事組組長主動出借的，登記簿上寫得清清楚楚。」她嘴角微g，「畢竟...誰會拒絕幫法官家的千金一個小忙呢？」

        唐若嵐吹了聲口哨：「那老頭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今早七點五十分。」顧雪怡看了眼腕表，「就在他收到nV兒大學錄取通知書的五分鐘後。」

        蘇婉柔倒cH0U一口氣，猛地站起來：「你拿他nV兒威脅——」

        「我送了一盒瑞士巧克力。」顧雪怡挑眉，「附贈法律系入學書單。」她突然俯身，近到能看清蘇婉柔睫毛的顫動，「怎麼？蘇檢以為我會用什麼手段？」

        唐若嵐突然大笑出聲，一把抓過磁卡：「管他黑貓白貓，能抓老鼠就是好貓！走吧，再拖下去——」

        「——證物室就要例行消毒了。」顧雪怡直起身，yAn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影，「聽說今天預約消毒的廠商...剛好是陳泰然集團的子公司？」

        三人對視一眼。

        蘇婉柔默默將磁卡塞進口袋，指尖碰到一顆融化的棉花糖。黏膩的觸感讓她想起今早咖啡杯底未化的方糖——有人趁她不注意時，偷偷放了雙份。

        「走吧。」她輕聲說，喉嚨突然有些發緊，「在消毒開始之前。」

        顧雪怡轉身推開門，背影挺拔如出鞘的刀。沒有人看見她嘴角轉瞬即逝的弧度。

        她們還不知道敵人是誰，但已經聞到了陷阱里的鐵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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