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是親自處理,那不是給牧家長臉呢么。”嚴氏走到丈夫身后,邊溫柔的勸說著,一邊伸出保養極好的十根蔥指,輕輕揉捏著他的肩膀。
薛正剛嘆口氣,微微的閉上眼睛,享受著。
是啊,妻子說的不無道理。
自己就是不出頭,就是不把牧家當回事兒。
“這些年你怎么待宇兒的,為夫心里有數,只是那孩子心里始終疙瘩著,委屈你了。”
“老爺,看您說的。這不是為妻應該的么,進府時,宇兒年幼無知,恐怕是聽了底下人的挑撥,對我有了芥蒂。妾身從不覺得有什么委屈的,他是老爺的親骨肉,妾身自當是要看重的啊。
老爺若是覺委屈了為妻,哪天就去金裕閣,把那套外邦商隊帶來的水晶首飾買下來送給為妻啊?”嚴氏開著玩笑的撒嬌。
“好好好,明個你到賬房支取銀子,自己去買吧。為夫這把年紀,去那等地方買那東西,不合適。”薛正剛笑著說到。
那套首飾也不是特別的貴重,他當然知曉,妻子根本就不是想要那東西,不過是故意撒嬌,哄得自己寬心罷了。
當晚,薛正剛沒有去新納的小妾那里,而是留在了嚴氏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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