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烏漆嘛黑的,也看不清那小包子,好在這孩子現在沒有哭哭啼啼的,不然就更讓人鬧心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辰了,牧瑩寶覺得馬車開始顛簸起來,猜想已經不在官路上,這究竟是要把她和這個孩子弄到哪里去啊?她很想知道,但是更知道問也是白問,索性不開口去碰壁了。
因為前途未卜,牧瑩寶一天水米未進,也沒感覺到饋,沒有感覺到疲情,沒有恐懼,有的只是無盡的愧悔,雙眼始終陌著在黑漆漆中等待著馬車停下的那一刻。
天蒙蒙放亮的時候,馬車終于在一處破廟停了下來,牧瑩寶二人被催著下了馬車,進破廟。
那些渾身濕呋咳的兵將們,忙著喂馬,吃干糧,卻沒有誰過來給她和輝哥點吃的東西。
這么看來,目的地還有一段路的。
對于牧瑩寶來說,現在絕對是個離開的好機會,她可不想錯過,不管成不成的,至少要試試才行。
側頭看看那孩子,粉雕玉琢的那么一個孩子,現在顯得很狼狐,頭上的發髻有些散了,一身錦袍也皺皺巴巴的。已經餓了一天一夜的孩子,雖然蔫蔫巴巴的,可是見牧瑩寶看自己,仍舊像只小斗雞似的跟她瞳眼景。
“瞳什么瞥,有本事你去瞳外面那些當兵的啊。你跟我使的什么勁兒啊?又不是我把你弄成這樣子的。我也是受害者啊,是被你父親連累到的,我沒給你來個父債子償就已經很夠意思了啊。
告訴你啊小屁孩,別以為我不會把你怎么樣,惹急眼了照樣收拾你。“牧瑩寶忽然想起那碗羊奶皮的事兒火更大了,毫不客氣的兇道。輝哥打出生起到現在,就沒吃過什么苦,更別提受氣了。但是自打父親被陷害入獄后,他也從天堂一下子跌進了地獄中。孩子一聲不吭咬著嘴唇,帶著恨意看向牧瑩寶。“你是在心里頭打算等你父親回來,跟他告狀呢?還是想等著自
己長大,再來報復我?“牧瑩寶看著孩子憎恨自己的神情,心里其實是有點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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