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開始處理傷者其他的傷處,其他的都是皮肉傷,對她來說更是小兒科。
“喝,也幸虧你是個習武之人,身體夠強壯,不然受了這樣的傷,恐怕也挺不到現在。“所有傷處都處理好,牧瑩寶用手指戳了戩傷者解釋的胸肌,自言自語著又趕緊熄滅了四周的蠟燭,就只留一根照明。
這么晚了弄得燈火通明的,容易引起人疑心,反正手術完成了。
再次給傷者把了把脈搏,確認無礙,這才到門邊,打開門。
門一開,先看見的就是輝哥焦急的眼神,然后是聞聲大步過來的齊飛。
“怎么樣?“齊飛自己都沒發現,聲音都顫抖著。
“也不看看誰出手了,怎么可能有事。“牧瑩寶頗為得意的說到。
怎么可能?盡管齊飛希望里面那位活著,可是想著自己看見他的時候,他腹部的情況,他心里其實真的沒底。
匆匆繞過牧瑩寶進了屋,走到傷者身邊,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饒是齊飛也是個在江湖上闖過的人物,現在還是因為高度緊張忽然松懈而癱坐在地上。
“這回放心了吧,等下他醒了,你就把這個藥喂給他服下。現在外面的情況,你們最好還是先留在這里吧。“牧瑩寶說完,動手收拾手術工具,用白酒清洗了再用棉布擦拭干凈,整齊的排在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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