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細看,又看到了異常,洞口進去一點的位置,隱約能看見一雙腳,同樣是一動不動的。這個絕對是進屋覺察到不對,立馬轉身想離開的,結果沒想到動作還是太慢,悶在那了。
牧瑩寶看看桌下已經燃盡的熏香,笑了笑,藥效不錯,起身推開了房門,也沒急著把鼻孔里的棉花球拿掉。
找來兩根麻繩,把地上的倆捆了起來,又找了布團塞進倆人的中,這種事她做起來覺得很吃力,捆好手都有點酸了。
再把地上的兩把兵刃撿起來放在墻角的位置,開始洗漱。地上被捆著的倆,剛被捆好就悠悠醒來,想掙扎發覺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就不聽使喚,就好像不是自己的。張張嘴,也出不了聲。
于是,倆人就看著屋里這位,洗漱、進進出出的旁若無人的忙著。
不大會兒的功夫,又見她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進屋。
居然,還有心思去做了早飯!
趴在地上也看不見桌上的情況,但是那誘人的香味卻飄進鼻子,此時的倆人多希望鼻子也不好使啊!
嗚鴉,不是應該問問他們怎么回事么?這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眼巴巴的看著那位細嚼慢咽的吃好,終于站起身,又開始收拾碰筷。等她再進屋的時候,終于看她想起了正事兒,走到那個洞口的位置瞄了一眼。
然后,又走了,隨后拈了個燒水的爐子進來,開始燒水。暈死,這女人是有多淡定啊,沒聽見外面開始打起來了么?怎么
還有心思燒水汰茶?地上的倆臉對臉的躺著,開始倆人眼中都是憤怒,現在都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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