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這些柴火,要不要帶走啊。“另一個侍衛(wèi)跟輝哥開玩笑。
“這些啊,算了不要了。“輝哥認真想了下,說到。
他沒敢說那些都是他劈的,父親這些手下,也都是會武功的,自己一說,他們不是就會知道自己會武功了么?
不行,自己會功夫的事,能多瞞著一時,是一時,萬一回京城還有歹人呢,說不定還能出其不意的自救。
廚房里的東西就裝了整整一馬車,輝哥在心里喧咕,這若不是聽說父親最近就要來,自己和母親緊急的吃掉送掉一些,還能裝半車。
輝哥心疼那些送人的糖葫蘆,原本想留著自己解決掉的,但是母親說,連著吃太多牙會壞掉,他是個孝順的孩子啊,母親說什么,就聽什么,蝕然心里很是舍不得,還是送給了師父的孫子們吃。母親做的糖葫蘆,可好吃了,不像街上賣的,黏牙。輝哥屋里的東西,就很簡單了,就兩個大包裴,外加一個小包。
床上的被褥都是買現(xiàn)成的,提到這個問題,輝哥就覺得好奇怪,母親能幫人縫合身上的傷口,縫得很平整,偏偏對女紅沒興趣。
這兩年多里,就親手給他縫制過一個去學堂的書包,還有一個裝午飯罐子的拎包之外,再沒做過其他的。
跟著輝哥進屋子的林川和另一個,看著屋內筒陋的布置,心里暗暗嘆息,小公子這次真的是吃苦頭了。
輝哥也在偷看父親這倆手下的反應,無套的在心里嘆氣,就是應對你們和父親,這屋才提前收拾過,有些原本在的東西都毀了。
比如,書桌上有文房四寶,有一疊疊上等的宣紙,有個漂亮的點心盒子。有母親給做的風車、倆人一起折的十紙鶴、一起做的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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