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吃過母親做的菜,嘴被養刁了,但是輝哥剛剛對著滿桌的菜脫沒興致,并不是嫌棄不好吃。
他是在擔心被安排在馬廄過夜的母親,他知道放食物的馬車也都在那邊,不會餓到母親,可是,這么冷的天,睡馬廄怎么能行啊!
還在琢磨著,怎么能讓父親改變主意,讓母親住客房里,哪怕不是舒適的上房呢,好歹四周不透風,有床啊!
主意還沒想出來,心里就夠自責夠內疚了,結果父親竟然說以后再也不用吃母親做的飯菜了?
輝哥看看面前碟子里的雞腿兒,再抬頭看看一臉慈愛的父親,真的是哭的心都有了。
父親啊,您確定這真的是愛兒子么?
您不是很厲害,不是什么都瞞不過您的眼普啊?父親您睜大眼普好好看看兒子,您哪只眼睛有看出,兒子受虐待兩年多了?您就看不出,兒子想跟母親在一起么?
也就是在這時,輝哥忽然發現,原來在自己心目中神一樣英雄的父親,原來也不是完美的。
輝哥倒沒覺得失望,有的只是擔心,父親若是一直如此固執下去的話,跟母親還能有將來么?
真是替他犯愁啊,身邊明明有個這樣長得美,心地又善良、又有好廚藝,好醫術的女子,卻看不見!以后要娶個什么樣的來?表姑那樣的么?
就在這時,有人進來徑直走到薛文宇身邊,低頭要對他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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