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伯挨訓也不惱,仰頭看屋頂,一副什么都沒聽見,什么都跟他無關的樣子。
牧瑩寶當然也根本就沒生氣,就是納間,剛接觸的時候挺好的一個小老頭,怎么現在變得如此沒正形?
稍微又等了下,牧瑩寶拿起一枚銀針,試著在曲遙的手指上扎了下,完全沒見他有反應,這才放下心坐下正式開始給他做分指手術。
見她開始動手,陶伯也收起頑劣的童心,認真的在一旁按照牧瑩寶的指令幫忙。
陶伯好奇的事,明明醫治的是人家的手,可牧瑩寶為嘯讓他卷起曲遙的褲腹,還要卷到大腿根處,可是這種時候他就不敢開口問,生怕分了她的心。
只見牧瑩寶拿著雪亮鋒利靈巧的長柄小銀刀,動作精準的割開曲遙粘連的手指,然后止血,再然后她竟然拿刀在曲哥的大腿內側剝皮?
對,他沒看錯,就是剝皮!
很快的,陶伯就看出怎么回事了,原來她在曲遙大腿內側取下的皮,補在手指上了。
陶伯跟牧瑩寶出診過很多次,但是親眼看見這樣手術的,還是第一次。
他真的是眼界大開,看著牧瑩寶小刀分開曲遙的手指,然后又用針線把補的皮縫合好,那動作真的可以用行云流水來形容。陶伯現在能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像當前的這種診治,這位牧姑娘絕對是做過很多次的,不然怎么能如此嫻熟。
終于,處理好了一只手,陶伯以為牧瑩寶該換另一只手了,卻發現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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