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孩兒好好的,快去救母親啊,她不會武功的。“輝哥繼續懇求著。
薛文宇仍舊不敢相信,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指在孩子心口的位置杵了杵,那堅硬的感覺?居然?
“去,看看那女人如何,帶過來。“孩子有驚無險的沒事,薛文宇這才命人去找那個女子。
再次確定孩子好好的,薛文宇起身走到剛剛對孩子下手的人身邊,因為剛剛情況太緊急,幾個人出手都沒留力道。
幾把刀劍都是插在那人的身體內,此時已經是只有出氣沒進氣了。
“真沒想到,本座也有眼拙的時候,養了你幾年都沒發現你是只狼。說,你為誰做事,你主子是哪個?“薛文宇冷的渾身沒有一點溫度。
此人姓曹,名坤,他比林川到薛文宇身邊做事要遲幾年,到現在卻也有七載了。
七年都沒發覺他有任何異常,始終跟著薛文宇出門辦事。
“你對我雖好,終歸不是我主子,只可惜我小心謹慎的潛伏七年,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以失敗告終,我好恨…...。“曹坤拼勁最后的力氣說出這番話,口中大口的往外吐血,在絕望中斷了氣,雙眼不甘的瞳著看向夜空。“
薛文宇沒問到自己想要的,惱怒之下一腳,把曹坤尸體踢飛遠遠的落在地上。
這時有屬下請主子進一間未曾起火的屋子休息,薛文宇抱起輝哥就往那邊走,輝哥不言語,眼睛就看向如意居那邊。
片刻后,去如意居的人回稟,說房間是空的,整個院子也沒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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