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搶劫他,也用不著這么大的陣勢吧,來一個人就能撂定他了。
“說,什么碼頭?在何處?“薛文宇欺身上前聲音冰冷的問。一旁的林川有點著急,心說問話而已,不用主子您親自吧?“碼,碼頭?“男子發蒙,很是糊涂的問。“你剛剛在茶館中,提到的那個女子,在什么碼頭?她跟外邦商人談生意,又是幾時的事?老老實實的說,敢隱瞞半點今個就是你的死期。“薛文宇耐著性子又問。
哦,原來是自己這張嘴惹來的禍事啊!男子明白了,拙手給了自己一嘴巴。
林川幾個人,沒覺得好笑,反而覺得這男人好可憐,出來喝個茶而已,竟然還有了性命之憂了!
“回,回大爺的話,是三陽碼頭,談生意的事兒差不多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了。“男子戰戰兜兢的回應。
“那女子大概多大年紀,那孩子大概多大?“薛文宇又問。
“回大爺的話,女子大概十七八的樣子,孩子么大約八九歲。“男子老實的回答。
薛文宇聞言,臉色就更陰沉了;“你如何知曉的?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回,回大爺的話,小的親眼所見啊,小的老家就在那三陽碼頭,前不久回去過,在路邊見過那母子,所以。對了,那女子似乎姓牧,我聽別人喊她牧夫人呢。“男子趕緊的解釋,還馬上補充自己剛剛想起的事。
薛文宇聽罷,轉身出了巷子,林川摸出五兩銀子打給癱坐在地上的人,低聲警告著;“嘴巴閉牢點,莫要亂說話。“
“是是,小的知道了。“男子撿起地上的銀錠子,忙不迭的回應著。
薛文宇一行人不見了蹤影后,男子趕緊起身,剛揣好銀錠子準備回家呢,又被倆個人堵著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