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時,他竟然還懷疑她身后的人是朝堂中的什么重要人物,她無意中聽到了什么呢。
“怎么,我說得不對么?咱現在要齊心合力的幫輝哥,所以我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你覺得我說的沒道理,可以不用理會的。“牧瑩寶說完就夾菜吃,再抬頭就發覺對面的薛文宇直直的注視著自己。
“不,你說的很有道理,的確是那么回事兒,以后輝哥坐上那個位置,你可以指點指點他的。“薛文宇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到。
牧瑩寶撤撒嘴;“你想讓我垂簾聽政?得了吧,別說我沒那個能力,就是有我也不會那么做,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真那樣的話,那些古板的大臣們,肯定不樂意,會給輝哥上奏折,說女子不能干政什么什么的,還不得把輝哥給煩死啊。
輔佐輝哥的事兒,還是你最合適了,這活我可不跟你搶。“
“只喵。“薛文宇和輝哥都被她的表情和說的內容逗笑了。
“什么叫垂簾聽政?“薛文宇笑罷,很是認真的問。
他很好奇,她是怎么能想象出朝堂上會發生大臣上奏,說女子不得干涉朝政一事呢?好像,她對宮廷內部的事,很熟悉似的。
“垂簾聽政啊,是有這么個典故,從前啊…...。“牧瑩寶見他態度好,索性就放下筷子講解起來。
爺倆一手端著飯硼,一手拿著策子,保持著一樣的姿勢,表情,聽入迷了。
明明說的是個故事,可是聽著卻好像又那么的真實!似乎在某地的某個朝代,某個國家真的發生過!
“這就是垂簾聽政的由來。“牧瑩寶說完,拿起筷子繼續吃,現在天氣熱,干菜鴨涼了也照樣不影響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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