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李尚書真的去了薛世子府上,您看接下來咱怎么做?“一間密室內,逸中年男子低聲問躺在床上的男子。
男子只有襠部的位置用薄被遮著,其他裸露的位置,扎著銀針。
密室四角,點著熏香,還有個頭發胡須都灰白的老者,面無表情,在研磨著藥草。
“我看你是越活越倒退了,這種時候,咱們急著做什么啊?要急也是順王那邊的人急才對啊。咱就等著瞧好戲就行了,吩咐下去,密切注意著他們兩邊的舉動,有合適的機會,適當的添把柴就行了。“躺著的人冷笑著說到。
站立的男子一聽,立馬點頭哈腰;“還是主子明智,小的太笨了
“不過,主子啊,您說薛世子的那女人,醫術真有外面傳的那么邪乎么?若真是如此,這次她真的把李家那小子診治疳愈,咱就把她綁來,給您診治下。“男子出著主意。
主子這毛病一直對外隱瞞著,但凡不小心發覺的下人,當時就給處理了。
就是現在給主子施針的老大夫,那也是拿他家人做威脅,把他秘密關在這的,即使這老頭此時還活著,卻根本就沒有活著離開的可能。
聽了屬下的提議,躺著的男人忽然睜開雙目;“喝,正和我意,這件事就交于你辦,辦妥了有賞。“
“謝主子,小的一定辦的妥妥的。“男子很是興奮的回應。
“一定要小心謹慎,莫要被那姓薛的察覺,否則,你死。“床上的人又警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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