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孩子的外公來說,樊普常在知道外孫還活著的時候,他也只想孩子能平安長大,娶妻生子過太平安穩日子就好。
但是他也最為清楚,由于孩子身份的特殊性,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現實。
薛文宇和樊普常其實都覺得,這孩子能坦然面對,勇敢的走進來坐在這里,已經相當出色了。
“難道小郡王在抄題么?“邊上有人小聲的議論著。
殿內,算盤的珠子瞬里咧啦的很是清脆,但是看撥動珠子的動作,和速度上,就是那兩位跟輝哥年紀相仿的,也是有模有樣的。
十一位參選人,只有輝哥桌案上的算盤閑置著,好像是個擺件兒一般。
坐在輝哥兩邊的那兩位參選者,根本就無限看他在寫什么,全神貫注的扒拉著算盤,算著百官出的題。
哦啦,這道題出的還算可以!輝哥終于做到了一道他覺得還算滿意的題,回去要跟父親說下,查查這道題是哪位大臣出的,看看人品怎么樣。
這種時候敢出難度高的題的人,也不見得就是剛正不阿,說不定是母親說的那種心理扭曲也不一定哺。
今個這比試規則有說,算出所有題的起身,自己把答案交到宗首的手中,然后敲擊一下宗首桌案上的一個銅鈴,才算交卷成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