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遲些也沒關系,但是這件事她不敢往后拖。
現(xiàn)在新君參選者就剩下三人,也是最關鍵的時候,對手不會這么安生的看著輝哥當選的。
若是搞事情,就絕對不會是小事,就有可能是血雨腥風的。
這樣,牧瑩寶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否安穩(wěn)的活著為那個可兒手術。
所以,這件事要趁早,然后只要孩子術后幾天情況穩(wěn)定,就要立馬把他們?nèi)齻€送走,離開此處。
不然,萬一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很可能連累人家三個人呢!
原本就跟著薛文宇做事的,還有商家的,還有后來的樊家,他們選擇站在輝哥這邊,就是已經(jīng)做好了若是失敗會如何的結(jié)果。
受傷也好,丟了性命也罷,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但是那三個人是無辜的,連累她們就不好了。她們主仆三人本來活得就已經(jīng)很是艱辛了,那位母親卻咬牙挺到了現(xiàn)在,不就是想好好的活著么?不然的話,恐怕早就抱著孩子尋了短見。
半夜的時候,當薛文宇邁著疲憊的雙腿走進后院,看到廚房仍舊有著亮光的那一剎那,他身上的疲憊立馬就消失不見。
蹭蹭幾步,就上前推開了那道門,看著屋內(nèi)桌邊仰頭朝自己看來的笑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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