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開始動手,就見戚稻走了進來,站在她邊上。
牧瑩寶知道,這么短的時間,他根本不可能把外面受傷的都給包扎好,定然是被那幾個給撐了進來。
不過,她也沒再說什么,薛文宇和他的手下們彼此這樣,她覺得這樣真好。
他是值得他們舍命相隨的人,他們也是值得他舍命相互的人!“戚叔,你先用酒凈手,等下我說可以的時候,你用這把剪刀剪看見的東西,記住了么?“牧瑩寶說完,咬著牙小心翼翼的劃開中間的部位。
這樣的手術她已經做過很多次了,都說患者在醫生的眼中,都是一樣的。
其實,牧瑩寶想說不是。
面對所有的患者,心里的感覺還是會稍有不同的。
比如,她在給年紀很小的患者做手術時,會更加心疼一些。
比如,眼前這位傷者,是鉆進她心里的那個人了。
戚稻沒有多唷嚓,應聲是,用葫蘆里的酒沖洗了手。
這葫蘆中的酒聞著就更烈更兇一些,可見是為了這樣的手術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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