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審問的時候搖動了一個人的嘴,得知這次的主使人是安周至安,那人也交代了周至安的藏身之地。
恰巧陶老頭回來了,薛文宇就把他留下坐鎮(zhèn),和洛逸親自帶上人立馬就出宮了。
然而,馬不停蹄的趕到那山莊之后,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
山莊內(nèi),剩下的竟然沒有一個活口。
周至安謹(jǐn)慎的,竟然連他自己人,都不放心,都要滅了
跟著過來的,還有御宗堂的人,宗首劉鈞文也被眼前的一幕驚住
輝哥登基后,御宗堂的人就撤出了朝堂,都是在御宗司。
朝堂上每天發(fā)生了什么,有什么變動,他們知道的都很是清楚,就算得知新皇有些決策很是跟前朝不符,他們也沒有出面。
這次,是因為那周至安,所以,他們才跟了來的。“通知下去,尋畫匠畫了他的像,舉國緝拿,有提供確切消息者,賞金干兩。抓住本人者,賞金萬兩。“薛文宇很是大方的命令著。現(xiàn)在跟著那個人的,大部分是圖財?shù)?哼哼!“我說文宇啊,就算知道國庫現(xiàn)在充盈,你也不能這么浪費吧?
萬兩金,太多了吧,那廝現(xiàn)在根本就不值這個價啊。“薛文宇回到宮中,陶清源聽到重金懸賞的事,立馬就來找他了。
“他的確是不值那么多,但是,不除掉他,就好像留著一只另人膈應(yīng)的蒼蠅,再說,輝哥心里也一直想為家人報仇雪恨的。萬兩金,不是他性命的價格,是咱想要的一個舒坦,所以,值得的。“薛文宇看了看輝哥,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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