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里,牧瑩寶低下了頭。
“好了好了不難過,剛剛是在與你說笑呢,不管是這小子也好,其他人也罷,他們對你不忠心,我還容不下他們呢。“薛文宇最最看不得的就是媳婦難過。
趕緊的哄啊,心里這個后悔啊,腦袋被驢踢過了么,居然問了那樣一個無聊的,幼稚的問題。
牧瑩寶順勢就往他懷中一伏,可惜某人只顧著摟著懷中的人心疼,自責、內(nèi)疚,根本就沒看見剛剛被勾起傷心往事的人,正在得意的偷笑。
騙了自己的男人,她可是半點內(nèi)疚自責都沒有。
外面趕車的那個,就這么一瞬間,一個堂堂七尺男兒,熱淚盈眶的。
夫人說他是親人,親人!
“圖子,你小子怎么了,想家了?怎么還哭了呢?“有人策馬過來,剛巧看見,驚訝的問。
圖子一驚,趕緊的用袖子擦掉眼淚;“什么啊,你才哭了呢,我這眼睛里進了小飛蟲了。“
“那要不要你停車,我?guī)湍惆研∠x弄出來?“那位很是關(guān)心的問到。
“好了好了,已經(jīng)出來了。“這樣的關(guān)心讓圖子無法領(lǐng)情,慌亂的回應著,目視前方不再看那位兄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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