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你們有什么不懂的,等下出去,慢慢問。“牧瑩寶摘下了口罩,邊說邊朝薛文宇看去。
“夫人,這就好了?“戚大羌話出口,自己也覺得這個問題很弱智。
縫合了,包扎好了,可不就是完成了,結(jié)束了么!
牧瑩寶看著也跟著摘下口罩的自家男人,臉上的不可置信,回過味來,知道戚大羌的問題,也正是其他倆人的疑惑。
牧瑩寶轉(zhuǎn)身,攤攤手聳聳肩,笑道;“對啊,好了啊!不然呢?不是早就跟你們說過么,奇兒這種情況,并不是很嚴(yán)重的,就是個很簡單的小手術(shù)而已。“
說到這里,牧瑩寶還伸出小手指,用大拇指甲按在小手指尖上,示意著。
可是,再看那三位的神情,仍舊是先前那般的詫異。
合著跟他們再次解釋了,也是沒用?
“真的是個很簡單的小手術(shù)啊。“牧瑩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脫口而出。
“好像是抱?還是寶。“何元成剛剛也沒聽清楚,努力回想著告訴著。
“就是…...,嗚吊。“牧瑩寶剛想糾正,忽然想到這個詞,以及這件事,在這個朝代是完全陌生的,也是不適合說出來,尤其,自己現(xiàn)在嫁了一個古代的丈夫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