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報很筒潔,那就是安排在延國邊境的探子,探到延國跟西項交界附近在集結兵力。
頓時,剛剛還討論的很激烈的大殿內,變得很安靜。
得,剛說到延國怎么來著?消息就到了!
他們?yōu)楹螘Y兵力?這不是很明顯的么?
就倆種可能性啊,一,不甘西項被烏羽國吞并,二么,也有可能在防止烏羽國拿下西項后沒有停止的意思,一路打到延國去。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對于烏羽國是有干系的。
對于西項來說,被誰瓜分了吞并了,結果不都是一個樣么?
西項原本是屬于延國的一部分,但是脫離的原因,還有之后西項對延國的所做之事,兩國只有仇恨,沒有什么同宗的關系啊。
大殿內文武百官們怔怔的看向自己的陛下,不知道該說什么。安慰安撫,那都是沒有意義的。這時候,就見龍椅上的那位正了正身子,又抬手正了正王冠;“眾位愛卿,西項如今面臨這萬劫不復的境地,是胺的無能。不管那延國邊境集結兵力是和用意,胺已經(jīng)做了決定,不逃不避、不跪降。
胺要披上戰(zhàn)甲,與他們一戰(zhàn),就算死胺也算有點顏面去見九泉之下的先皇了。
胺就在這皇城等著,只看是那烏羽國還是延國的哪一邊有幸與胺一戰(zhàn)了。
傳旨下去,讓京城內的百姓,暫且退出京城,盡量走遠些。至于你們,胺沒有什么要求,你們自己決定好了,退朝吧!““陛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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