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起來說話。“周弘嘆口氣。
他的這個皇后一向懂事,把持后宮打理的安安穩穩,他這個皇帝少了不少煩惱;“你放心,即便是延國的兵馬真的另有目的,胺也不會治小九的罪。因為就算他沒領延國的兵馬來,咱西項也是要亡國的。好在他領了延國的兵馬前來,雖然咱西項很有可能仍舊落個亡國的下場,但是,至少,延國的兵馬收拾了烏羽的賊兵,也算是為胺出了口氣。
所以,胺怎么會治小九的罪呢。
胺還未曾登基的時候,就跟父皇接觸過烏羽國的人,登基幾十年,都未能覺察他們的野心,都不曾發覺西項早就是他們虎視眈眈町著的肥肉。
小九才多大,又怎么能辨別人心險惡。“
聽了皇上的這番話,上官霞的神情卻沒有顯得輕松多少。
“怎么,胺的話你都不信了?難不成還要胰當眾發個毒誓?又或者現在寫道圣旨?“周弘見她的神情,并未見驚喜,微微皺眉問到。
“陛下,臣妾怎么會不信您呢。您不止是西項的天,更是臣妾的天呢。臣妾只是擔心瀛兒,他現還在城門外延國兵那里。“上官霞說不下去了。
周弘再嘆一口氣;“皇后莫要擔心了,別看瀛兒年紀小,膽識也不算小了。已經有人來報過,說瀛兒在他們那行動自由,晚飯都是跟他們的人一起用的。
別多想了,有些事多想也是無益的。
還是那句話,延國的兵馬真的打算對京城做點嘯,就算瀛兒沒在他們手上,也不會影響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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