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聽到牧瑩寶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雖然還不能完全把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來,卻也放松了些。
南珠在一旁看著自家夫人給西項太后施針完畢,立馬就端了鹽溫茶給她,又拿著帕子給她輕輕擦拭額頭的汗。
上官霞看著,心里忽然很是感激和內疚,怎么竟然忘記了,施針是很費心神的,薛夫人又是身懷六甲的孕婦。
“夫人受累了。“上官霞起身上前,卻只能一句感謝。
之前沒來著營地的時候,曾經想過,若是這延國薛家夫婦真是來幫忙解危,事后走人的話,那就多送些金銀珠寶之類的。
但是自打頭天到這位夫人所住的帳篷之后,上官霞就知道,人家恐怕根本就看不上金銀珠寶這等俗物。
“沒事沒事,皇后莫要如此,左右你們太后也要等會兒才能醒,不如坐下說會兒話吧。“牧瑩寶笑著說到。
牧瑩寶一直以來的信條就是,你把我當回事兒,那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不把我當回事兒,你的事兒關我屁事兒!
加上,在曲城跟西項那群可愛的孩子一接觸,牧瑩寶就對他們的印象很好,來了這里之后,不管是那位三皇子啊,還是大皇子,還是這位皇后,俞貴妃,以及漣兒的母親,所接觸到的都還是不錯的。
所以呢,牧瑩寶對她們是一點都不抵觸的。
上官霞又朝床榻上的太后看了眼,嘆了口氣,就對牧瑩寶說起太后的事來。
聽到太后是因為先皇去世后,郁郁寡歡思念成疾,身子垮了最后竟然癱在床上,連話都不能說,邊上站著的南珠都跟著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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