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樣的臺詞,一樣的道歉,母親抱著他,倆人都被血染一身。
焦濁只是拍著母親的背脊,輕聲安撫:「媽媽,我沒事,我很好的。」
其實他一點也不好,那些刀傷沒有得到妥善的治療,後來化膿,許久才好。但是卻也沒好全,他的骨頭或許是被傷到了,時不時就會疼。
也是自那天後,學校再也沒喊過他的家長來學校。
每每他犯事,都只是口頭訓誡就當過去,翻篇了。也許是這般的特權,讓不明就里的同學們,對焦濁的敬畏之心徒增幾分。
這也是班導對焦濁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畢竟他見識過焦母的蠻橫不講理,若是讓他提出退學一說,怕下一個挨揍的就是他。
這下子就有人會想問,為什麼不叫警察?
警察他們……也管不動啊,若是拘留焦母,未成年的焦濁又該何去何從?
左鄰右舍在焦濁被家暴的時候也曾經偷偷報警過,但知曉事主是焦母後,警察索X也不管了,這y茬子他們是真管不了。
就這麼說吧,他們也詢問過焦濁要不要去寄養家庭,但是對方很堅定的拒絕了:「我不會放媽媽不管,我要照顧她,我要陪在她身邊。」
於是,這廂事也就不了了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