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談間,他們也抵達了醫院。
當兩人趕到時,情況已經得到了緩和,只是焦濁愈發地消瘦,深邃地五官盡顯蒼白。
徐曉特別的憂心,她甚至不愿意離開,想要守著焦濁。
這份固執,身為弟弟的徐硯青也是看在眼里。
他在心里暗自嘆氣,看來自家姊姊也對焦濁有意思啊……
徐曉的這份情愫讓他們的「復仇」顯得特別可笑。
「姊姊,這里交給又暖就好了,我們出去散步吧。」徐硯青說著,打算將徐曉推到外面的花圃逛逛,「你別擔心太多了,現在情況不是好了嗎?」
或許,焦濁希望陪在他身邊的是舒又暖而不是徐曉。
但是這些話,徐硯青自然不能現在就直接說出來。
徐曉是抗拒的,她不愿意離開:「我只想陪著阿濁。」
徐硯青側耳靠在自家姊姊耳邊輕聲說了幾段話後,徐曉聞言先是愣住,後來鬼使神差的抬眸望向一旁同樣擔憂的舒又暖。
「嗯,我們出去走走吧。」徐曉的嗓音明顯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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