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又暖被他抱著,撐起身子也盯著他瞧:「真喜歡我?」她明知故問。
焦濁笑彎了一雙眼,擁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真的,只喜歡你。」
話鋒一轉,「為什麼會有寒燈?」她提起的是紙簽上的字。
焦濁很快會意,思考一會兒,接著說道:「寒窗苦讀,當時我記得我為了追上你的腳步,熬通霄念書。」
「春雨涼呢?」
「你不是喜歡春天嘛,又喜歡雨天的,X子又冷……」
聽著他解釋的嗓音愈發小聲,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
舒又暖X子確實一向偏冷,不喜與人搭話或親近。
朋友很少,但是每個都是真朋友,都是那種能夠走很遠很遠的朋友。
她對焦濁也是懷有同樣的心情,希望與焦濁的感情,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舒又暖推搡著想逃出焦濁炙熱的懷抱:「說得你很了解我似的,分明現在連我都忘記了。」
「對不起嘛,我錯了。」焦濁安撫似的,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手,嗓音委屈得彷佛可以掐出一把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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