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青淚眼汪汪的跪在焦母面前,感恩的說:「我只希望焦濁可以不再欺負我,也希望他能夠好好念書,不辜負伯母的付出。」
焦母也淚Sh了眼眶,她扶起徐硯青,輕撫他的臉頰,眼中有無限柔情與心疼,就彷佛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才是她的親生兒子。
尋了個藉口快速離開焦濁家後,他藏身於一側暗巷里。
這個位置能清楚的看到焦濁家門口,但對方卻不能看見他,因為徐硯青正處於Y影之下。
等待了許久,好戲終於上場了。焦濁回家了。
他臉上還帶著笑容,看來是剛跟舒又暖約會完吧?徐硯青冷冷地想著。
焦母站在門口,遠遠地瞧見焦濁的身影,怒氣上涌:「焦濁!給我立刻過來!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你現在倒是學你爸學得是有模有樣了?把我當傻子騙啊。」
焦母的聲音吼得很大,原本還一臉喜sE的焦濁頓時凝滯了笑容,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自己今天做了什麼惹火了母親?
他剛才去醫院,聽護士說徐曉現在狀態很穩定,挺好的。
最重要的是,對方的求生意志變強了,這代表說,徐曉蘇醒的機率也大大提高了。所以焦濁特別開心。
他一路上都在想:如果徐曉真的醒過來,舒又暖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
只要一想到能讓舒又暖開心,焦濁臉上的笑意就更深了。但是這一切都被他母親的怒斥給打碎了。
「過來!跪下!」一樣的四個字。他如往常般聽話地跪在母親跟前,跪在那粗礪的地面上,他膝蓋早已經因為長期跪坐而被磨出厚厚的傷疤。
母親今日真的是氣壞了,居然拿起一邊打算回收的啤酒瓶往他頭頂砸了下去,玻璃應聲而碎,焦濁閉上眼睛,攥緊拳頭,依舊沒有反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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