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很空曠,沒有其他人,只要有空閑時間,他就會來這里。
忽然,耳畔傳來一陣低語,他下了一跳。
「在看什麼?」聲音很熟悉。他轉頭,果然是佟黎在後方輕笑。
「沒什麼。」夏冉回答。
他撐著圍欄發呆,風吹過耳邊,他聽得清晰。
夏冉沒戴助聽器,能不戴的時候,他也不想戴著。
雖說是失去聽力,但b很多人好不少,因為失去的不是所有聽覺,正確來說,他不是全聾,是聽弱。聲音緩的時候,能聽得清晰,聲音急的時候,除非是單音節,不然聽起來就是一團不成掉的音頻。
他不愿意因為佟黎就打斷發呆的興致,但是多了一人,不分神也是困難,況且那人還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角,制服給r0u皺了。
「我不會跳樓。」夏冉說著,退回天臺中央。佟黎松開緊抓的手,卻沒有說話。
時過境遷,人和景象都變了,唯有記憶亙古,三年前會疼的地方,三年後撕開了還是疼。身邊人都不明白,過去的事情,為甚麼要糾纏不清?但記憶的痛,是旁觀為迷,當局者清。
夏冉端詳他的臉sE,換了個話題,「你為什麼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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