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無言以對,謝學儒察覺自己的疏忽,卻想不到是哪方面做不好。
「這次案件非常特殊,下周結案有些難度,抱歉了。」江濤澈說的斬釘截鐵,沒有轉圜的余地。
聽到此句一出,謝學儒半鬧半笑的臉瞬間垮下來,下周高中開始放暑假,前輩預計跟妹妹去日本,而自己要跟當老師的nV友去土耳其度假,這些原本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是剛才在飯店,你指揮的游刃有余。」謝學儒在找尋最後一絲希望,他的土耳其之旅是規劃半年的大計畫,其中自己還偷偷安排求婚的橋段,這趟旅行意義非凡。
「我說了,只是做樣子,很難跟你形容,但確實很非常,嚴格說應該算是異常。」江濤澈看著搭檔求助的眼神,他知道搭檔要在旅游時對交往五年的nV友求婚。
眼睛是靈魂之窗,謝學儒不像他人會畏懼江濤澈銳利的眼神,反而能屢屢在前輩眼神中找到答案,而這次他知道偵十二隊接到前所未有的麻煩案件。
「我知道,你把資料放在車上,可能是沒睡好,所以今早沒Ga0清楚狀況,我就簡單分析給你聽。」江濤澈心想必須讓搭檔更了解事件,對方才會釋懷點。
看著搭檔洗耳恭聽的表情,江濤澈開始解釋:「先不論兇手從哪里飛往飯店,在這之前要先清楚飯店使用玻璃,那是最新一代的強化防爆玻璃,報告顯示SGPE玻璃能擋下一擊巴雷特XM500的S擊.50BMG子彈,如何直接突破就是一個謎,再說現場的玻璃碎片中沒有子彈類、利器的破壞跡象,藉由監識科模擬玻璃破碎狀況,更接近鈍器或徒手擊破,你試想徒手擊破需要多堅韌的身T骨骼,又不是T內有亞德曼合金的金剛狼,或注S超級士兵血清的美國隊長,」江濤澈平鋪直敘,將看似簡單的部分,拆解成不一樣的問題。
江濤澈暫時停下推論,讓搭檔有時間消化,看著謝學儒點頭,接著說:「再說沒用降落傘從高空跳入海中,水的瞬間表面張力造成的反作用力足夠毀掉人類的雙腳,光以上兩點就很異常,乍看之下沒什麼,但學儒我們在辦案,不是拍電影。」
累一整晚的謝學儒早上JiNg神渙散,確實沒注意這些細節,而且過於依賴、相信前輩的能力,以至於整起案件幾乎沒多余的思考,只是在抱怨為何臨時被指派任務,調查時又把重點放在如何湊合前輩與派出所nV警上。
反觀前輩,昨晚相同的忙著結案,準備出國,也是臨時被交接案件,卻瞬間進入狀況,他對自己的態度感到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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