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烙鐵灼了一下。

        花無缺手指微微一顫，握緊銅片。焦痕粗糙，刺著指腹。

        “在哪個位置發現的？”他問，聲音平靜。

        “書架最底層，靠墻的縫隙里。”李如心說，“阿姨說平時不會挪動書架，是今早有本書掉到後面，搬開才看見的。”

        花無缺走到書架前。

        蹲下身，手指撫過地板。木質地板光滑，沒有拖拽的痕跡。書架腳的壓痕自然，灰塵分布均勻。

        不像是近期挪動過。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書架上的書——大多是商業典籍和行業報告，排列整齊。但第三層左側，有幾本書的間隙略寬。

        花無缺伸手，將那幾本書一一取出。

        《跨國并購案例分析》、《金融風險管控實務》、《現代企業治理結構》……都是他平時會翻閱的書。但當他拿起最後一本時，手指頓住了。

        書脊的標簽微微翹起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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