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缺先生。”來人聲低，帶著機械似的平直，“需要你配合做幾項檢查。”

        花無缺沒應。目光掃過對方站姿——重心偏右，左肩微沉。受過傷？還是慣用左手？視線下挪，來人腰間有處輕微凸起，輪廓像……某種注S器？

        “檢查？”花無缺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淬過冰，“誰的檢查？”

        “能答你疑問的人。”來人進一步，腳落地的聲輕得幾乎聽不見，“你不想知道自己是誰？從哪來？為什麼在這？”

        每個字都像針，準準刺進他最深的霧里。可他反而笑了——極淺，幾乎看不見弧度。

        “我想知道。”他說，“但不是你們的方式。”

        話音未落，他動了。

        不是撲向對方，而是向左急掠，手指在桌緣某處重重一按。整面落地窗的玻璃瞬間r白——內嵌的電控霧化膜開了。室內光被徹底隔絕，外頭也看不進來。

        黑暗吞沒一切的同一瞬，他已繞到陳列柜後，cH0U出那柄未開鋒的漢劍。劍身沉手，重心靠前，是實戰劍的配重。不完美，但夠用。

        來人的呼x1聲在黑暗里幾不可聞，但花無缺聽見了——極輕微的，從右前三米處傳來的一絲氣流變。不是移動，是……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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