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很冷,冷得像劍鋒。
花無缺站在崖邊,黑衣人的槍口圍成一個半圓,三十幾個紅點在他身上游移。林靜站在三米外,白大褂的下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她手里的平板上,那張名為“陳默”的臉,像一根針,扎進眼睛里。
“沒想到?”林靜問。
花無缺沒回答。他只是握緊劍柄,指節發白。
他想起來了——董事會那天,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說話很客氣,眼神卻像手術刀,一寸寸剖開在場每個人。原來那不是審視,是確認。
確認他們是不是“合格”的容器。
“他在哪?”花無缺問。
“安全的地方。”林靜收起平板,“交出魂玉,我帶你們去見他。你們兄弟,加上他,三個錨點——足夠打開一道穩定的門。”
“然後呢?”
“然後你們可以選擇。”林靜微笑,“回去,或者留下。我不強求。”
話說得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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