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堅決要告訴她的嗎?」
「不包括過往的部分。」
「為什麼?」
「我想要她做她自己。」
還有,我不想b她Ai我。
當然這句我沒說出口。
解釋什麼的都太多余了,時間會讓一切過去的。
堅持人本主義的是自己,如今要動手刪人記憶的也是自己。
就如同善意的謊言一般,如今做發生這種矛盾我也會有屬於自己的理由。
心理學里應該有形容這種心境的專有名詞。
如果范羽曦在這應該就說得出來吧...
但學過心理學的那一位范羽曦已經成了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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