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喬唯一怕的,就是傅西岑本人而已。
傅西岑從將她壓在身下到現在,未說過一個詞,她甚至都害怕他出什么問題了。
微涼的手指貼在他火熱的脖頸上時,男人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喟嘆,那SHeNY1N聽得白喬身T一顫。
她好像,Sh了。
白喬不自然地咳了咳,手指貼著他的脖子,沖他眨眼,“傅先生,您還認識我么?”
傅西岑目光在她翕動的紅唇上停留,自己則將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汗水不斷從耳側滾落,看得出來,他已經忍了夠久了。
“你意yu何在?”
看來,人還是清醒的呢。
她微微壓著下巴,手指按在他冰涼的皮帶扣上,曖昧朦朧的光線下,nV人美得像朵罌粟花,嫵媚異常,“傅先生,我相戀一年的男友轉眼間變成了你表妹的未婚夫,而我成為了網民眼中口誅筆伐的情婦,不如我跟你滾了然后惡心他們怎么樣?”
傅先生瞇起眸,粗喘聲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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