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惟辭！」教授聲音冷得像是結了冰，他走向角落，手中的玻璃杯盛著淡黃色的液體，「告訴我這是什麼？」

        詩人渾身一顫，頭垂得更低：「今天要查驗有沒有毒素殘留的尿……尿液啊……」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顧知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巨大的壓迫感。

        白惟辭怯怯地抬起頭，對上那雙深邃卻燃燒著怒火的眼眸，瞬間潰不成軍，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我……我錯了……是……是柳橙汁兌的水……我怕…我不想再塞栓劑了！」他語無倫次地承認，身體因為恐懼而開始發抖。

        「怕？所以用欺騙來面對問題？有沒有想過，如果因為你的謊言，我誤判了身體狀況，後果會有多嚴重？」顧知恒的聲音嚴厲至極，「你這是不尊重我的擔心，更是在踐踏自己的身體！」顧知恒將杯子重重放在床頭柜上，發出一聲悶響，嚇得白惟辭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教授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將詩人直接帶到墻邊。「看來昨天還是太輕縱你了，讓我的小刺蝟還有膽子耍這種小聰明。」

        顧知恒松開他，拿起浴刷指著冰冷的墻壁：「手撐上去，屁股撅起來。」

        聽到這個指令，白惟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從來沒有被要求要站著挨打，而且還是用最害怕的工具！詩人嚇得直往後縮，搖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不……不要……顧知恒，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敢了……換別的方式罰好不好？求你了……別用浴刷……」

        「不好，沒有商量余地。」看著愛人哭得梨花帶雨、渾身發抖，顧知恒毫不動搖，他倒了一大杯溫水，遞到愛人面前，「喝完它。既然你交不出合格的樣本，罰完之後，我們再驗一次。」

        白惟辭看著那滿滿一大杯水，心里叫苦不迭，但在嚴厲的目光逼視下，只能接過來，小口小口地，艱難地往下灌。每喝一口，他都覺得離可怕的懲罰更近了一步。

        好不容易喝完，他覺得胃里沉甸甸的。顧知恒拿走了空杯子，再次用眼神示意他面對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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