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情況真的很嚴重？”斯凱爾擁抱著失去意識的萊伊斯，萊伊斯被他干暈之後，他就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冰冷感。

        不存在於現實之中，卻又令人難以忽視。就算萊伊斯昏了過去，他的後穴依然被斯凱爾的陰莖塞滿。

        斯凱爾把萊伊斯抱坐在懷里，手掌撫上萊伊斯的腦袋，感知到那最深邃的黑暗後，斯凱爾戲謔地挑起眉梢：“路西法爾闖入了萊伊斯的夢境，你不去阻止？”

        拉提亞用牠那雙血紅色的眸子盯著斯凱爾：“很顯然，路西法爾不把你放在眼里，否則也不會肆無忌憚地闖進你的領域。”

        斯凱爾臉上的笑容冷了下去：“你以為這樣就能拉攏我？”

        “陳述事實罷了，支持路西法爾的神獸早就已經臣服於祂，一旦我被路西法爾殺了，你們這群中立派也只會被牠們清算。”拉提亞搖晃著牠蓬松的大尾巴，似笑非笑，“不用路西法爾親自動手，死神、墮天使、魔爵……牠們會迫不及待地大開殺戒，屆時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斯凱爾目光冷了下去，比他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還像寒冰：“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當初為什麼要殺死主神？”

        拉提亞腦海中浮現出主神的燦笑，在一片純白的花海中，主神抱著牠，親密地用臉頰磨蹭牠，喚著牠的名。

        “──，答應我。”主神溫柔地微笑著，“等那天來臨，你一定要殺了我。”

        拉提亞舔了舔牠的腳掌：“這是我跟主神之間的事情，我沒義務回答你。”

        斯凱爾冷笑了下，手指撫過萊伊斯的臉龐，與主神如出一轍的容顏，一樣的靈魂，卻已不再擁有主神的記憶──主神創造祂們，也舍棄祂們。斯凱爾癡癡凝視著萊伊斯，主神瀕死之際，究竟在想些什麼，主神又是以什麼樣的心情死去的。

        這個答案，祂們永遠都不會知曉，哪怕殺死主神的劊子手此刻就在祂面前，祂也得不到祂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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