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底對不起什么呢?對不起我打了人?對不起我給你惹麻煩了?還是對不起......我心里那些骯臟的、見不得光的念頭?對不起我在夢里那樣看你?
我甚至沒有解釋發生了什么,但我們彼此好像都心知肚明。
我說不清。只是緊緊抓著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窗外天色完全暗了,校醫室的燈還沒開。我們在昏暗中相擁,像是世界上只剩下彼此。他的心跳透過襯衫傳過來,沉穩,有力,一聲聲敲在我耳膜上。
我知道,有些東西從今天開始,再也回不去了。
那些我一直假裝不懂的,一直拼命壓抑的,一直用“父子”兩個字死死壓住的東西,今天被周浩那些惡毒的話撕開了一道口子。血淋淋的,再也縫補不回去了。
他的手掌還貼在我后背,溫度透過薄薄的校服傳來。
我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流進他頸窩里。
就這樣吧。就這樣再多一會兒。
“還可以嗎小翌,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賀黔松開后背的手,扶正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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