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璃只是靜靜抱住她，沒有再說話。她的手掌貼在她背上，節奏緩慢而穩定，像在傳遞一種無聲的承諾。

        「我不想你再那樣對我……可我又……」

        安新之哽咽，話語在喉間打結。

        顧璃輕輕將她攬緊，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那不是沖動，而是一種歉疚的溫柔。

        「我知道。這次，我會聽你的。」

        夜風再次掠過，帶走啤酒的苦氣，也讓陽臺上的燈影微微晃動。那一刻，兩人的距離不再只是身體的靠近，而是一種彼此都不敢觸及太深的依賴。

        顧璃靜靜抱著她，掌心的溫度一寸一寸滲進安新之微涼的皮膚。那份暖意像潮水，漸漸融化了她長久以來筑起的防線。

        安新之低著頭，聲音幾不可聞：「其實……你早就知道的，對吧？」

        她的語氣里有顫抖、有羞怯，也有一絲近乎乞求的勇氣。

        顧璃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指尖輕輕抹去她臉頰上的淚痕。那動作極輕，像是怕驚擾一只受傷的小獸。

        「我看見過。」她終於開口，語氣低沉而柔軟，「每一次你不說話的時候、每一次你躲避，我都看得見。可那不是要你承認的事。新之，你不必說什麼，也不需要解釋自己。」

        那句話像一道緩慢流淌的暖流，讓安新之的眼淚再度涌出。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亂了節奏，卻沒有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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