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被吻得渾渾噩噩,大腦缺氧,只能趴在降下的車窗邊緣,張著嘴急促喘息。
還沒等他徹底緩過神,一只大手便撈過他的腰,天旋地轉間,他已經被迫分開雙腿,面對面跨坐在了柏崇堅實的大腿上。
車廂空間本就狹窄,這個姿勢讓他幾乎與男人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屁股下那硬熱的輪廓,正不容忽視地抵著他的臀部緩緩研磨。
車窗雖然升起,隔絕了外界的視線,但車子早已啟動,正行駛在深夜的馬路上。
江拾沒想到柏崇在這種環境下都能發情,他被男人緊扣著腰,唇瓣再次被攫取,舌肉被緊勾著糾纏,后腰的手也不安分地下滑,隔著褲子揉弄著他挺翹的臀。
“唔…這是在車上……”江拾趁著換氣的間隙,偏頭躲開他的吻,咬牙擠出幾個字。
柏崇胸腔震動,發出一聲模糊的“嗯”,他似乎吻上癮了,一雙闃黑的眼眸覆上了情動的朦朧,追著江拾紅潤的唇瓣不住地舔吻。
江拾能感覺到那只作亂的手已經解開了他腰封的搭扣,探入褲腰,微涼的指尖貼合著臀縫向下探,帶有狎昵的意味揉弄起閉合的縫隙。
江拾又急又怕,他不理解柏崇這是什么變態癖好,為什么總是喜歡在這種半公開的場合,甚至在自己的下屬面前……
“去賓館,別在車上……”他聲音都染上了急切的哭腔,幾乎是哀求。
柏崇根本無視他的話,反而就著這個姿勢,釋放出自己早已炙熱堅挺的性器,粗碩的頂端抵在濕滑的臀縫間蹭動,他的喘息粗重灼熱,纏著江拾一次又一次地深吻,仿佛要將人吞吃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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