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清看著柏崇將江拾塞進車后座,他打著哈欠,語氣抱怨:“我都沒睡夠兩個小時,就被警局的電話給吵醒了,說華庭雅苑被舉報聚眾淫亂,你更行,直接被告強奸……還得我從家里開車接你。”
柏崇一言不發(fā)地將江拾丟進后座,隨即自己也坐了進去,車門“嘭”地關上。
裴硯清坐進駕駛座發(fā)動了車子。
車子剛剛駛離警局,柏崇便覆身過來,伸手去扯江拾的褲子。
江拾被嚇得魂飛魄散,余光看到駕駛座的裴硯清,恐慌和被人看著的屈辱讓他嗓音抖得不成樣子:“不要、不要在這里!有人看……求求你柏少,不要……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報警,對不起,求您別在車上……”
然而,他的哀求毫無作用。
當柏崇扯下他的褲子,手指探入后穴,摸到了那團被塞進去、早已被精液浸透的布料時,動作頓住了。
他將那團污濁的布料扯了出來,溫熱黏膩的液體隨之涌出。他幾乎瞬間就明白了江拾的意圖——想用這個作為證據(jù)去起訴他。
柏崇扯起唇角,露出了一個自江拾見他以來第一次堪稱明顯的笑容,但那笑意卻絲毫未達眼底,反而讓他漆黑的瞳孔更顯冰寒。
濕滑泥濘的液體反倒成了最好的潤滑,柏崇就著滑膩的精液,沒有任何前兆,毫不留情地重新闖入了剛經(jīng)歷摧殘的后穴,腸腔因為害怕猛烈收絞著,無助地容納起殘暴的侵犯。
“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