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嘗試運轉功法，吸收空氣中微薄的能量，但收效甚微。這時，一只溫熱的手掌悄無聲息地貼上了他后腰的腎俞穴。玄曜掌心里渡過來一絲精純厚重的妖力，像一股暖流，直接灌入他經絡，推動他自身能量的運轉。

        楚驚瀾沒動，任由那暖流在體內游走，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馬車駛入城門，喧囂聲浪撲面而來。商鋪旗幡招展，人流摩肩接踵，叫賣聲、車馬聲混雜，一派浮華景象。楚驚瀾好奇地透過車窗觀望。

        金嘯云抬了抬下巴，示意楚驚瀾注意街上一些身著統一深藍道袍、神色倨傲的行人。“祭祀門下的人，眼睛長在頭頂上，最好別招惹。”

        玄曜對嘈雜的環境明顯不耐，眉頭擰著。他一只手始終搭在楚驚瀾后頸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那塊皮肉，像大型貓科動物標記所有物。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掌控的意味。楚驚瀾被他捏得頸后肌肉放松，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靠向他。

        行至城中心，一座高聳的古老佛塔闖入視線，塔身散發著一種寧靜祥和的氣息，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金嘯云坐直了些，語氣微凝：“鎮守城心的佛塔，了塵大師的地盤。算是這城里……最干凈的地方了。”

        楚驚瀾低聲對玄曜說：“這塔看著比山神廟氣派多了。”

        玄曜冷哼下，湊近他耳邊，灼熱的呼吸灌進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帶著狎昵的沙啞：“再氣派，也沒見哪個和尚能像老子這樣‘鎮’得住你。”話音未落，牙齒不輕不重地叼住他耳廓磨了磨。

        楚驚瀾渾身一僵，耳根瞬間燒起來，反手用手肘狠狠撞向玄曜肋下。玄曜悶笑著松開，紫瞳里閃著得逞的光。

        馬車最終停在一處極盡奢華的別苑前。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比神木村整個村子都精致。金嘯云跳下車，姿態優雅：“寒舍簡陋，二位暫且歇腳。已備好上房。”

        他領著他們穿過回廊，推開一扇雕花木門。房間寬敞明亮，陳設精美，最顯眼的是里間一座冒著氤氳熱氣的豪華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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