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馬熄火。
周明山拉開車門,聲音冷得像槍栓:“到了。”顏曉曉裹著他的風衣下車。衣擺拖地,赤腳踩進碎石,疼得腳趾蜷。周明山皺眉,嘖聲,回身一把撈起她,拎貓似的扛進屋。
屋里一股槍油和鐵銹味。行軍床吱呀一聲,顏曉曉被扔上去,風衣散開,乳尖在冷空氣里立刻硬成兩粒。
周明山轉身扯襯衫。紐扣崩飛。上身赤裸。刀疤、彈孔、燒傷布滿胸腹。左胸心臟上方,一顆圓形彈孔疤最醒目,邊緣增生成硬殼。
他單膝跪床邊,碘伏棉簽捏在指間,抓起她手腕。繩痕紅得發紫,滲著血絲。棉簽擦過去,碘伏味刺鼻。動作粗,手卻穩。
顏曉曉抽回手,指尖沒退,反而往前。落在彈孔疤上。指腹壓住凹陷,再慢慢碾。
周明山僵住。棉簽掉地,叮。
“疼嗎?”
她前傾,風衣徹底滑落。乳房貼上他胸肌,乳尖蹭過硬殼疤,酥麻炸開。
低頭。嘴唇貼上彈孔。舌尖探出,舔。轟。周明山太陽穴青筋暴起。
鐵床被他雙手捏得變形,嘎吱嘎吱響。吸力順著疤口涌進去。陽氣、精血、橫練硬氣,像被抽水機猛吸,轟然涌進她嘴里。燒。辣。帶著硝煙和血腥味。
顏曉曉舌尖卷過疤邊緣,牙齒輕咬硬殼,一點點撕開。血珠滲出,她吮住,咕咚咽下。周明山悶吼,腰弓成蝦。褲襠瞬間繃緊,布料勒得生疼。
她手滑下去,隔著戰術褲抓住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柱。掌心包住,上下擼兩下。布料摩擦龜頭,發出黏膩的水聲。周明山膝蓋砸地,撲通。
雙手撐床,青筋爬滿手臂。顏曉曉起身,騎到他身上。風衣徹底扔掉。乳尖蹭過他喉結,留下一道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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