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其實也是我們嘉好封神質(zhì)子團(tuán)的一員,冬的爸爸是那個全國聞名的選妃太子,至于爺爺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到了,就是埋葬在溫都爾汗的副統(tǒng)帥。所以冬才成長在一個軍人家庭,他本來就是部隊之子。不管冬的爺爺,爸爸如何被后人評價,冬和部隊的淵源是割不斷的。送走冬之后,我落寞的回了家。回到家,下午暑熱正盛。我嘆口氣,想當(dāng)女人的底線還是要有的,如果就這么和冬去了華陽,只能歸于輕浮和魯莽。
我的真命天子不是冬,而是梁可。雖然我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見過梁可,甚至有可能在未來的很久很久我也不會見到梁可,但我知道自己的美麗和妝容是為梁可保留的。毛澤東對劉思齊說:“改嫁吧,你不改嫁有人該戳我脊梁骨了。”劉思齊于是改嫁給一名空軍教員,成就一段佳話。可我不是劉思齊,梁可也不是毛岸英。我和梁可的這一世因果還將在未來繼續(xù)糾結(jié),直到天地綻放出一朵嬌艷的紅玫瑰。
下午,我訂的女士香水就要到貨了。我想我需要用點女士的東西,這可以表明我對男性的尊重。所以,做女人是很難的,做名女人是更難的,但最難的是做一個仿佛是女人的著名男同志。男同志已經(jīng)嬌艷欲滴,那個摘花的良人尤在哪里踟躕呢?我看向遠(yuǎn)方,遠(yuǎn)方駛來一輛快遞小哥的運貨車。我的禮物到了,它叫做命運多舛之后的神之撫慰。明天的天氣會更熱了吧?那么,西瓜,哈密瓜,冰淇淋都端上桌,讓我們度過炎夏,到秋天再會那一世情緣。
2025年6月10日
創(chuàng)建時間:2025/6/1013:56
更新時間:2025/6/1016:47
作者:159>
標(biāo)簽:造物的寵兒
有沒有這么一種情況,就是一個守寡的女人苦熬了半輩子,在官府都在打算為她立貞節(jié)牌坊的時候,這個女人忽然懷孕了。女人懷的誰的孩子?誰是那個上寡婦門偷情的風(fēng)流冤家?沒有人知道答案。于是一天黃昏時,三姑找到寡婦說:“你到底怎么懷孕的,是哪個野毛子的種?”寡婦哇一聲哭了起來:“我珍惜自己的名節(jié)就像珍惜生命一樣,我怎么會和男人有瓜葛呢?”三姑奇道:“既然和男人沒有瓜葛,又怎么會懷上孩子?”寡婦這才道出原委。原來一天晚上寡婦睡到半夜的時候,忽然朦朧醒來。醒來的寡婦全身癱軟,睜不開眼睛,但她能感覺到一個年輕男子正騎在自己身上親自己的臉。寡婦嚇壞了,她想喊叫但喊不出一句話,她想掙扎卻沒有半點力氣。忽然一陣強(qiáng)烈的睡意襲來,寡婦又昏睡了過去。
待第二天天大亮寡婦醒來的時候,鴛鴦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難道是昨晚自己做了個夢?可為什么這個夢卻如此的栩栩如生,就好像是真事兒一樣?寡婦紅了臉,她疑心是自己春心未死,所以才做了春夢,到第二天還懷疑是真事兒呢。其實哪里是真事兒,房間的門鎖得好好的,誰又進(jìn)得來?既進(jìn)來了,自己難道就不會發(fā)覺嗎?所以一定是個夢。想到這里,寡婦才放了心,做自己的事去了。
三姑說:“所以,幾個月后,你就懷孕了?”寡婦害羞的點點頭。三姑又問:“是只有這一次,還是有很多次?”寡婦的頭低得更下了:“有很多次,我數(shù)不清的。”三姑大驚:“這是狐仙變的妖怪來禍害你呢!這個孩子萬萬不可生下,否則后患無窮。”寡婦哀哀欲絕的說:“我如今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生不生也只有由得他去。”三姑捶胸頓足的說:“冤孽,冤孽,只是怕這個孩子以后會禍害全村呢。”寡婦怒道:“怎么就禍害全村呢?我已經(jīng)去鐵檻寺問了觀世音菩薩,菩薩說是喜。”三姑嘟嘟囔囔的走開,邊走還邊說:“你別抬觀世音菩薩來壓我,我知道這個菩薩也是狐仙變來騙你的。”寡婦正色道:“我如今快四十的人了,至今還孤苦無依。所以這個孩子我一定得要,不然你們就把我趕出村去。”
本來村里人是真的想把寡婦趕走的,但那一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村里的雞遭了災(zāi),不明不白死了幾十只。村人就說:“寡婦惹不得,惹了她就是得罪了狐仙,以后大家都沒好日子過。”于是,本來想趕寡婦走的村人也就住了口,寡婦就在眾村民鄙夷的目光中生下了一個聰明健康的男孩子。到男孩子長到三歲的時候,寡婦又懷上了,這次生了個乖巧的女兒。到女兒兩歲的時候,寡婦再次生育,又生了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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