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覺得委屈、覺得受到了傷害,哪怕你真的想報警起訴我猥褻罪,我也不會怪你。我配得上任何懲罰,也會接受。如果你只是生氣或害怕,哪怕你以后都不理我,也都是我活該。
我求你……哪怕你真的覺得我惡心、討厭我、再也不想見我,也請你原諒我的一時沖動。請你不要起訴我猥褻罪。我知道那是對你最卑微的請求,但我真的不是想傷害你。我只是太喜歡你,喜歡到有點失控,喜歡到分不清分寸和底線,喜歡到最后差點把你推遠。
你要罵我、打我、我都不會怪你,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害怕、不要覺得惡心,也不要把今晚的事變成你的陰影。請你不要以猥褻罪的名義起訴我。
最后還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謝謝你今晚沒有推開我,謝謝你沒有當場把我罵哭,謝謝你一直對我那么好。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紅葉
寫完的時候,她整個人癱在書桌前,眼睛酸得發紅。
燈下,那封信顯得格外沉重,就像她心底壓著的那份愧疚與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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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自習。
教室里滿是翻書聲和筆尖摩擦的窸窣。戴軍統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大家的作業往前傳!前后桌幫著收齊,遞到我這兒!”
紅葉心里“咚”的一響,幾乎是本能地抓住了這個機會。她把自己的作業本和身邊同學的幾份一起摞齊,手心卻緊緊捏著那封折得整整齊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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