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詞明明是紅葉下意識說的,帶著責備意味,可落在他耳朵里,卻甜得發燙。
心里那點酸澀像是被輕輕蓋住了一層糖霜,仍然還在,但味道變得復雜——苦里帶甜,委屈里裹著點竊喜。
他別開眼,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憋不住的顫意:“……你、你剛剛說啥?兩口子?”
紅葉一怔,隨即臉也熱了,輕輕咬唇,像是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她偏過頭,咳了一聲:“下午放學能不能請你陪我回家,看我穿那幾條裙子的上身效果?”
爾禎整個人猛地僵住,像被當頭砸了一下。心跳一下子悶響在耳膜里,滾燙得幾乎要沖破胸腔。他猛地抬眼,瞳孔收緊,盯著紅葉,像是要確認自己沒聽錯。
紅葉神色也有點發窘,眼尾卻紅紅的,硬撐著裝自然:“我不是說一定選哪條裙子嘛,回家穿給你看看,你幫我參謀一下。”
話一落,她自己心虛得不敢多看他,拿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
爾禎喉結上下滾動,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真讓我去?”
聲音低啞得厲害,尾音還帶著點克制不住的顫抖。
他手心里已經全是汗,腿下方還因為午餐時的火熱沒徹底退去,幾乎要把他撐裂。但此刻那些都被心里的火焰蓋過去了——她要讓他去,她要在他面前試穿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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