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醫生常年壓抑出來的冷厲:“你帶朋友回來了?”
是紅葉在省三甲醫院做外科主任的父親,簡赫。
紅葉心口猛地一跳,努力讓自己笑得自然:“啊……沒有啊,就是我回來餓了,吃了點東西,順便試了下口紅。”
她話音一落,目光卻下意識飄向桌子——兩個雪糕包裝紙正靜靜地躺在那里,像兩顆定時炸彈。
簡赫皺眉看了一眼,走近幾步,低聲道:“兩根雪糕?你自己全吃了?”
紅葉僵了僵,急忙把手里的衣服一團,掩飾似的笑:“是啊,天冷想吃甜的嘛。就、就吃撐了……”
柜子里,爾禎心臟狂跳,手心全是冷汗。汗珠順著鬢角滑下去,癢得要命,可他連動都不敢動。身邊全是紅葉的衣服香味,偏偏下身還沒完全消退,硬得發疼。
——要是衣柜被打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先羞死,還是直接被她爸當場揍死。
簡赫眉頭緊鎖,視線落在桌上的口紅:“試口紅也能弄得桌子亂七八糟?你平時可不是這么隨意的人。”
紅葉心里一慌,忙不迭上前一步,把口紅往掌心一抓,笑著岔開話題:“爸,你不是說今天有個會診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呀?”
簡赫換了鞋,隨手把公文包放在沙發邊,朝臥紅葉臥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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