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每一次沈川的“死亡”,都發生在那件事之后。
擁抱,纏綿,然后是失去。
這仿佛成了一個無法打破的,詛咒般的循環。
巨大的恐懼像冰水澆頭而下,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沖動。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避開沈川探究的目光,深吸一口氣,搬出一個無比生硬卻義正辭嚴的借口:
“我明天…一大早要拍攝。”
沈川聞言,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干脆利落地從他腿上下來,站直身體。
扯了扯自己有些凌亂的浴袍,語氣平淡無波:“那好吧。”
轉身就準備走。
顧言清看著他突然抽離的背影,心里猛地一空,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川停下腳步,側過身,挑眉看他,眼神里帶著點詢問和一絲玩味:“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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