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異物入侵感,像一道電流擊穿了何凜郁的脊椎。那是一種撕裂般的、尖銳的刺痛,伴隨著被強行撐開的、火辣辣的脹痛感,瞬間覆蓋了他剛剛經歷過高潮的、尚在余韻中輕微戰栗的身體。
“啊——!”
這一次,他沒能壓抑住自己的尖叫,凄厲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帶著哭腔和無法言喻的恐懼。
他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像是被針扎了一樣,拼命地想要逃離那根侵入自己身體的手指。可他的手腕被陸司鐸牢牢攥住,動彈不得。他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試圖將那可怕的異物排擠出去。
然而他的掙扎毫無用處。那根手指不僅沒有退出,反而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道,又往里探入了一節。指節頂開了緊閉的內壁,帶來了更深、更清晰的痛楚。
"別動。"
陸司鐸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被忤逆的不悅。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何凜郁掙扎的身體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道從未被開啟過的縫隙,因為主人的緊張和恐懼,正用盡全力地收縮、絞緊,試圖將入侵者驅逐出去。
但這種本能的抗拒,換來的只是更殘酷的對待。陸司鐸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攪動了一下,那緊致的媚肉被指甲刮過,帶起一陣尖銳的刺痛。
“嗚嗚嗚……疼……求你……拿出去……”
何凜郁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他覺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那種感覺太可怕了,比他想象中任何一種酷刑都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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