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分開何凜郁的腿,準備清理那處被自己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私密之處時,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穴口微微張合著,似乎還沒從剛才的侵犯中緩過勁來。邊緣的軟肉有些外翻,顏色深得驚人。
一股股混雜著他自己氣味的白濁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里面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根部滑下,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可恥的印記。
陸司鐸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用手指,將那些溢出來的液體重新推了回去,然后用指腹堵住洞口,在里面輕輕攪動。
昏迷中的何凜郁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身體不安地扭動起來。
陸司鐸這才作罷。他用毛巾,一點點地將里面清理干凈,又用另一條干毛巾擦干。做完這一切,他才找來自己備用的干凈襯衫和內褲,為何凜郁換上。
他的襯衫對于何凜郁來說太過寬大,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下擺幾乎能遮到大腿根部,更襯得那雙腿筆直纖細。
看著床上那個被自己徹底打上烙印、煥然一新的人,陸司鐸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近乎偏執的滿足感。
他處理好自己和辦公室的狼藉,才在何凜郁耳邊低聲命令。
"回去,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下次再被我發現你那骯臟的秘密,就不是在辦公室這么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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