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b起讓那人懷著永遠抓不到兇手的恨意以及擔心兇手會再次找上門的害怕心，相較之下，接受他家人是因意外過世更能讓他釋懷？」

        許維沒有說話。

        「其實我覺得你們這些老板們也好不到哪去，某些啦，當然也是有好人，就像我們也有好人一樣，有些人就只接犯了罪的人。」方孟楓喝了水，接著說「有些老板壓榨員工，不只剝削員工的薪水及時間甚至殘害了員工的身心健康。還沾沾自喜是你們給這些員工機會，自以為創造雙贏，我倒覺得贏的都是老板。你們加在員工身上的經濟及JiNg神壓力也是一種慢X殺人，說不定我們這種快速讓人解脫的方式b起你們好多了呢。」

        許維嚇了一跳，她從沒這樣想過。

        方孟楓看許維都沒有回應，開了個玩笑，她們這行業常常開這個玩笑，「或許我們Si後下地獄時可以問問看他們的評價。」雖然不知道許維會不會笑。

        許維愣了一下，「你是說顧客評價嗎？」

        「發滿意度調查表之類的。」

        「好荒謬，我不覺得會有人g滿意。」許維笑了。

        「你是說他們可能會g非常滿意嗎？」

        「更不可能吧！」

        第三天她們坐船前往海洋牧場，「好咸！」方孟楓咬了一口她們自己烤的牡蠣馬上又吐出來，她將開水倒在碗里，「過水再吃應該會好一點。」她對著許維說。

        「真的很咸嗎？」許維好奇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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