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層後骨髓洗過一遍,血Ye自我修復能力明顯提升。
他指尖輕按肋骨。
「還會痛。」
他喃喃,「但不是會要命的那種。」
這種疼,他熟悉。
在鳳城,拳場里躺一晚,第二天照樣要下去打,疼是常態。
現在不一樣的是——
他打的,不是人,而是會咬斷他喉嚨的妖獸;
算計他的,也不是單一幫派,而是——整座山的權力結構。
黎若推門進來時,就看見他一臉平靜地按著x口敲敲打打。
「你這樣會不會把骨頭敲歪?」她忍不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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